[名宿] The fab four - 後防四老談論兩位主教
http://tinyurl.com/2nnhuv 原文高達9頁!!
http://www.arsenalcn.com/bbs/dispbbs.asp?boardID=26&ID=60869&page=1
譯者:上午八點
在本次訪問中,史密斯就是阿森納著名前鋒阿蘭.史密斯[Alan Smith],亞當斯則是阿森
納先生托尼.亞當斯[Tony Adams],迪克森[Lee Dixon]和鮑爾德[Steve Bould]以及溫特
伯恩[Nigel Winterburn]自不必說了。本次採訪是後防四老將相互採訪的內容,談論內容
主要是兩位主教練喬治葛拉罕[George Graham]和阿瑟.溫格[Arsene Wenger]的訓練方
式跟執教風格。
在翻譯過程中,迪克森的睿智和幽默再次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亞當斯的領袖之風依舊
可以從字裡行間找到。我在翻譯的時候也特意盡量的保留了字裡行間所透露出來的意味,
力求原汁原味。後防四老給我們留下了深刻印象,可惜我們的希曼沒能參與本次互訪,否
則將是一次非常難得而奇妙的體驗,對我們阿森納球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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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OK,小伙子們,讓我們從頭說起吧。對於你們首次聚首都有些什麼回憶?
迪克森:我們首次參加的比賽是在1988/89賽季的第一場比賽,最終我們在那個賽季贏得
了英冠聯賽的冠軍,對手是溫布爾登隊,最終我們在Plogh Lane以5-1的比分大
獲全勝。
鮑爾德:我怎麼可能忘呢?那是我代表阿森納的處子秀。他們開場的第一個任意球配合,
我在遠門柱沒有盯住John Fashanu,他躲在我背後頭球攻門得手。處子秀並不成
功。球門後面一定有數千個阿森納球迷在想:「這個我們剛剛簽下的傻大個TMD
是誰?」
迪克森:我有事要告訴你。當時在場上我們另外也有10個人同樣是這樣想的。
史密斯:所以在早期你們在訓練場上相互熟悉得如何。關於喬治.格拉漢姆的訓練方法一
定有各種各樣的方式。嚴格的說他是怎麼做的?
溫特伯恩:簡直是悶死了,就這樣!重複再重複,日復一日。我們每天上午走進訓練場的
時候就毫無疑問的知道我們要做什麼——攻防演練,低運動量訓練,單對單。
是的,訓練很枯燥,但是與此同時你也發現你在變得出色。你能夠感覺到你在
成長,所以從那個方面來說訓練還是相當享受的。
亞當斯:人們都說喬治習慣於拉一條長的繩子橫跨球場以幫助我們幾個能夠很好的站位,
但是那是個荒謬的說法。他的確談過繩子的訓練方法,但是那只是因為他希望我
們能夠想像各自被繩子連接在一起。這就是他幫助我們做為一個整體而不是個體
來訓練的方法。
溫特伯恩:他同時也站在場外伸出他的雙臂,說他的雙手如何代表兩個邊後衛而他的肩膀
代表中後衛。無論什麼時候一個人在移動的話,另外三個也在移動。他也帶球
穿過後衛線,這樣我們那就必須調整我們的站位。我記得有一天訓練得太過火
了。他嘗試帶球穿過我的防區,而我沒能阻止他,接著生氣的走開了。「Yeah
,yeah,這就對了,」他說。「繼續啊,去啊,躲在廁所裡發飆去吧。」
鮑爾德:他也習慣於增加一個訓練課程,就是後方四個隊員防守對方三個前鋒的訓練。他
為什麼要用三個前鋒我不知道,但是包括你,Merson[Paul Merson]也許還有
Grovesy[Perry Groves]向我們施壓。這個訓練真的十分艱苦。
亞當斯:他希望整支球隊都能夠以異乎尋常的努力投入訓練。他習慣提起在利物浦效力的
Ian Rush和Kenny Dalglish以及他們訓練的方法。他認為如果你們前鋒能夠努力
訓練突破防守,阻止後防球員大腳解圍,那麼我們的防守球員能夠一直踢到40歲
。那是他最喜歡說的一句話。
史密斯:是,這就是我為什麼在32歲的時候就因傷退役的原因——老嘗試著回撤到中場甚
至是後場保護你們,給你們補位。
溫特伯恩:你能想像將這樣的訓練放到現在的足球訓練裡面的情形嗎?很多球員都不會支
持這樣的訓練。我記得其中還有這樣一個訓練,我需要把球從球門線的位置帶
到中線,將球放在那裡,數到10,然後盡力和另外四個隊友進行對抗以護住球
不丟球。這還只是個傷後恢復性訓練呢。
鮑爾德:有一次喬治從夏天的假期回來之後,希望我們象溫布爾登隊一樣防守,還記得嗎
?
迪克森:哦,是的,我記得。在一次和他們交手的比賽中,我們一直被吹罰越位。我本想
能夠起球傳中,但是溫布爾登隊的後衛們全都在那一瞬間往出走,而我們則被判
罰越位。喬治愛死這種防守方法了。
鮑爾德:我們在訓練中嘗試了很多次,但是一段時間之後我似乎記得你話都少了很多,
Tone(他們對Adams的暱稱)。
亞當斯:我願意認為他事實上更多的是在拷貝AC米蘭的防守思想,而不是溫布爾登。在米
蘭,Franco Baresi會給出信號,他們所有人都會加速著球門相反的方向跑。我
認為這種防守戰術是一種自殺,但是的確很有效。也許一個賽季中你會有四到五
次因為造越位失敗而收到懲罰,但是剩餘的時間裡這是一種有效的戰術。
迪克森:難道你們不記得了嗎,有一年在溫布利球場進行秋田邀請賽(Makita Tournament)
我們親自去現場看了。我們也在站台上看到了其中一場AC米蘭隊的比賽。每次足
球進攻到他們半場並且形成到禁區內的傳中,米蘭的後衛們都會棄門而出。
鮑爾德:事實上,因為越位規則的原因在現代足球裡面你不能再這麼做了。否則你會極易
受到攻擊。但是在造越位的話題上,人們一直都習慣說我們是造越位的大師,但
是我們從來不傳授造越位的方法,我們也從來不單獨將其列為訓練課程而進行訓
練。
迪克森:沒錯。在10年時間裡我認為我從來不曾舉起雙手要求邊裁判罰對方越位。我們所
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位置,讓那些愚蠢的前鋒們自己跑到越位位置。
亞當斯:我認為這都要怪《光豬六壯士》(The Full Monty)這部電影!動不動就將手舉向
空中。
史密斯:事實上人們對於你們如何防守的看法是錯的,對於這一點你們感到過不安嗎?
溫特伯恩:有。我認為,有些人並沒有真正理解我們相互配合的方法。這並不是造越位,
而是保持我們的防線,讓防守很難被對方攻破。
鮑爾德:我們的防線大多時候是在18碼的禁區位置,對吧?如果我們能夠對球隊有所貢獻
,那麼喬治就是希望我們不要在後防位置留下太大的空檔。
史密斯:除了托尼之外,你們其他所有人都是喬治簽下的。剛開始的時候想要適應他的要
求是不是很困難?
迪克森:當我從斯托克城隊轉會來到阿森納的時候,一切都感覺非常怪異,因為主教練希
望當對方控球的時候我們要讓對方的前鋒進入我們的防線內;引導他們面對我們
兩個中後衛,我希望能夠用我的右腳鏟斷,而不是我的左腳。所有的這一切讓我
花了一段時間才慢慢適應,因為在斯托克城隊我在主教練Mic Mills手下踢球,他
代表英格蘭國家隊參與了大量的防守工作,但是他所做的任何一點都沒有在我們
後防四個人身上體現出來。
溫特伯恩:對於從溫布爾登隊轉會而來的我也同樣如此。在溫布爾登隊,當有人帶球向你
衝過來的時候你應該怎麼做,我們從來都沒有特別訓練。你只是希望能夠阻止
他們,來個身體接觸,然後把球大腳解圍到前場。
鮑爾德:我也是一樣。在斯托克城隊裡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戰術上或者功能上的訓練。在
斯托克城隊完全不一樣。你只需要踢個五人對抗賽,在健身房健身,做一些力量
訓練就可以了。當時的訓練方法就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是這樣做的。
亞當斯:事實上,我一直都想問你幾件事情,Nigel,在海布裡的西看臺你是不是認識什麼
人,因為每次我們進球的時候你都迅速跑到那個看臺下面,像個神經病一樣的揮
舞著雙臂?
溫特伯恩:沒,我不認識什麼人。我只是想讓我的侵略性表露出來。來點心理學。
亞當斯:從溫布爾登轉會到阿森納,對你來說一定感覺有些奇怪?
溫特伯恩:我認為在剛開始的時候我完全被震懾住了。我在海布裡的辦公室樓梯口碰到了
喬治,你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鮑爾德:對呀,他當時在那裡設有全世界最大的座位,還希望能夠把我們都放在另外一邊
的小板凳上面,這樣他就可以俯視我們了!
溫特伯恩:對我來說最困難的一段就是來到這裡然後參加預備隊的比賽。我並不習慣這樣
的情形。甚至在溫布爾登隊都常常只有大概6000名現場球迷觀看比賽,至少還
有一種主場氛圍。突然,我走出更衣室,在空曠的看臺面前比賽。周圍連嗡嗡
聲都沒有。六個月時間裡我不得不習慣這樣一種情況。當我和阿森納簽約的時
候,領隊就告訴過我,我必須等待機會,因為Kenny [Sansom]仍然在隊中效力
。他之後才會輪到我。我在1988年的新年那天對陣樸茨茅斯隊,完成了自己的
處子秀。那天我出任左邊後衛,但是那個賽季隨後的比賽中我卻數次被調到右
邊後衛的位置上。
史密斯:對於一個兩隻腳的水平極不平均的人來說,這是種什麼感覺?
溫特伯恩:從某個方面來看,還OK,因為我運用自己的左腳來展現了我體內的原始本色。
但是當我不得不用右腳將球傳中的時候,問題就來了。
亞當斯:談論這一切的一切都能夠表明人們對這個防守戰術的瞭解程度,你記得當時曼聯
隊在聯賽杯6-2擊敗我們的那場比賽嗎?Lee Sharpe整場比賽都在突破著我們的
防守並打入進球。我們的防守系統在那天晚上看起來無可救藥。
鮑爾德:我告訴你還有誰習慣於給我們製造問題吧——John Barnes。在對陣我們的比賽
中利用二過一的方式突破防守,他利用這種方式打進了多少個進球了?他十分優
秀。
亞當斯:在這一系列的比賽中我的理論是,如果你的邊後衛助攻到前場,那麼你永遠都不
能也同樣壓上。如果你同樣壓上助攻,一旦對方斷球反擊,你的中後衛就不得不
跟著對方的前鋒疲於奔命。做為中衛後的你能夠在球場上壓上助攻的唯一方法,
就是讓邊後衛頂替你在後場的位置。
鮑爾德:我認為喬治從意大利主教練Arrigo Sacchi那裡借鑒了很多想法。Terry Venables
對他的影響也很大。
迪克森:公平的說,每個主教練都會偷窺別人的橋段不是嗎?
亞當斯:沒錯。最好的主教練都是小偷。其實這種說法是一種褒獎。
史密斯:但是對於喬治所有的訓練方法,他的成功建立在你們四位能夠貫徹執行他下達的
命令的基礎上不是嗎?
亞當斯:是的。如果只是我們當中的一位在思想上沒有領會我們盡量去做的要領所在,那
麼整個防守體系都會土崩瓦解。
鮑爾德:那他們就會再買其他球員了!
史密斯:當Andy Linighan從諾維奇隊轉會到阿森納隊的時候你怎麼看呢?對你來說他是
威脅嗎Bouldy?
鮑爾德:是的,我當然認為這是一種威脅。他是俱樂部花大價錢買進的球員。我認為喬治
最初是希望買進Andy以取代我的想法,但是隨後我在隨後的幾年時間裡開始表現
出了我最好的足球競技狀態。
史密斯:當Tony因為小假期(1990年入獄三個月)離隊的時候,Andy頂替了他的位置,你
幾乎很難看到你們之間的協同合作,因為其他三個都很清楚他們的職責梭子啊。
事實上他們能夠不經思索的配合Andy。這公平嗎?
迪克森:是的。防線是一個系統。我原以為對於新入隊的人來說是很簡單的。而事實上想
要不失去位置是相當困難的事情,因為我們其餘三個都有很好的組織性。
史密斯:還有什麼主教練做到了喬治所做的事情嗎?製造了像阿森納所擁有的後防四老並
且持續這麼長時間?
亞當斯:哦,你可以開會討論一下這個議題。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這一點的。
鮑爾德:我認為沒有。你知道為什麼嗎?輪流值。球員們不會在一起配合著踢球足夠長時
間。現在很少有隊伍能夠在後防線上有一個穩定的出場名單。
溫特伯恩:而且現在的球員也不會像我們當初那樣頻繁的帶傷上場。
迪克森:現在我可以舉手發言,我很少在沒有任何疼痛或者其他傷病的情況下上場比賽。
當我感覺完全OK沒有任何小傷小疼的時候,大概只佔到十分之一。
鮑爾德:我一直都覺得沒有完全恢復,因為這些年來每天我都因為腳趾關節炎而帶著固定
板。
迪克森:對我來說關鍵是心理的恐懼因素。當我第一次來到阿森納的時候,如果主教練告
訴我跳鐵環我都會跳的。我當時還處在一個全然接受新鮮理念的年齡。我就像一
張白布,希望其他人能夠教導我,我認為喬治就是神,因為他將我帶到了這個國
家其中一個最大的俱樂部。突然之間,我居然在你身邊踢球了,Tone,你也聽從
他的教導,因此我認為主教練一定知道他現在的目標。
史密斯:很顯然關於喬治頭頂很顯然戴著光環,也存在著一條不能逾越的底線。他是球隊
的主教練,那是事實。你還記得當我們有一年去西班牙在一個酒吧裡跳到舞池中
央跳舞的事情嗎?當時酒吧裡正在播放著的歌曲,所以我們開始高唱「喬治,喬
治,stand by me...」就在那個時候,主教練突然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迅速
地扭頭就走。
溫特伯恩:和球員們一起放下架子肆意享樂顯然不是他的風格。他比較喜歡保持著他和我
們之間的距離,永遠都習慣告訴我們哪幾家夜總會比較乾淨,因為他希望把最
好的幾家夜總會留給他自己!
鮑爾德:但是做為你的問題的回答,Smudge,我認為現在足球裡面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喬
治所做到的事情,因為你必須要找到合適的球員。我並不是在這裡試圖自吹自擂
,但是你必須找到一個很特殊的類型的足球運動員以便讓整個防守體系運轉。你
必須對系統的運轉有著相當的理解。
迪克森:當溫格來到阿森納的時候他也這樣說過,不是嗎?他很驚訝作為足球隊員我們有
多麼優秀多麼聰明。他原本以為我們就像機器人一樣做著別人告訴我們做的事情
。所以當他嘗試著修正球隊的打法,讓我們上場表現我們自己的時候,我們能夠
做到這一點,他十分驚訝。我的意思是,當他第一次來到俱樂部的時候,他就讓
我們自我表現。
鮑爾德:沒錯。在首個賽季他讓我們延續著以前的防守技戰術打法,因為他在九月份才來
到俱樂部,但是我認為他在考慮著在接下來的這個夏天準備替換掉我們。
史密斯:這個時候我已經退休了,但是我記得當照看你們每個人財政方面的問題時溫格顯
得非常公正。
溫特伯恩:是的,他向我們保證工資待遇方面位列全隊前茅。他認為我們的工資比隊中的
其他球員要少很多是不公平的。他希望能夠把我們的待遇提高到全隊第二梯隊
範圍,僅次於你Rodders[Ton], Dennis [Bergkamp]和Platty [David Platt]。
他號召我們和俱樂部續簽一份新的更好的合約,但是那個時候我記得你最終又
回到了原來的待遇,Rodders,簽署了另外一份合同。第二周我也同樣待遇依舊
,因為薪金方面的差距再次拉大了。阿瑟說:「你是對的。我現在不能再次給
你加薪,但是我在今年年末的時候會的。」年末的時候他的確給我漲了工資。
他說到做到。
鮑爾德:說到做到,他的確如此。他也認可我們給球隊作出的貢獻,認可我們的重要性,
並且認為我們應該得到嘉獎才是公正的。
史密斯:在其他方面溫格還擅長什麼?我的意思是,他和喬治以及Burce Rioch之間有什麼
不同——後兩個在球隊紀律方面非常嚴格——其間的差異對你們來說應該是非常
非常大的。
迪克森:當要求對阿瑟進行概括的時候,我每次都會講起這個故事。這是他最初執掌球隊
時候執教的其中一場比賽,在中場休息的事後哦他走進更衣室——我不知道當時
的比分是多少,但是我記得我們表現得不好——他一言不發,只是走到畫板面前
一股腦兒的劃了很多交叉線和一個箭頭。就在我們即將走出更衣室參加下半場的
比賽的時候,他指著畫板說:「你這樣做,你這樣做」,隨後拍了拍手,喊了一
聲「加油!」,接著就走了出去。我們十分詫異,面面相覷。最終我們以3-1贏得
了比賽,阿瑟在賽後走進更衣室,對我說:「對嘛,我告訴過你!」在比賽日座
位主教練這個故事足以對他進行概括。他從來不會也從來不曾在半場休息或者完
場的時候對我說任何能夠讓我思前想後的話語,「哎喲,看起來這傢伙業務精通
啊」。他從來不會。他用另外一種方式來獲得結果。
亞當斯:生理狀況。那是我認為所有一切的基礎。在準備球員的生理狀況和瞭解他們的體
力所需這方面,無人出溫格之右。
史密斯:並且這方面的知識也延長了你們的整個職業生涯,不是嗎?
鮑爾德:顯而易見。在溫格手下踢球我顯得駕輕就熟。我沒有那麼多的傷病,感覺更加舒
適。沒有他的這個特殊的方法我們原本絕無可能延續我們的職業生涯如此長的時
間。
史密斯:那麼這樣看來,如果在這麼多年時間裡如果讓你們選擇一個感覺最為良好的賽季
,是哪一個賽季?你們認為你們的巔峰期是在什麼時候?
迪克森:我們還沒達到過自己的巔峰期呢!
亞當斯:我認為1990-91賽季很可能是我們表現最為出色的賽季,當時我們整個賽季只丟
了18個進球,本應該取得雙冠王。別忘記了,那個賽季我還在Chelmsford Nick
度過了三個月時間,你們這些傢伙在沒有我的情況下表現得不錯。
迪克森:不,我想你會發現事實上在沒有你的時候我們表現得更好!
鮑爾德:記得客場對陣托特納姆熱刺隊的那場比賽嗎?那天我們幾乎被謀殺。如果我們的
身後沒有站著一個叫Dave Seaman的傢伙,我們本會輸個5-0.關於後防四老,誠實
的說,門將是一個主要部分。Dave是一個頂級的門將。在他來到球隊的頭四年時
間裡,我認為他的表現絕對突出。
史密斯:那麼John Lukic呢?按照你們相互協作的方向看,他和Dave有什麼不通?
溫特伯恩:Lukey也同樣是一個偉大的門將。一個夢幻的射門撲救者,有著非常出色的反應
能力。但是如果我一定要在他們之間選擇一個的話,我會選擇Dave。他擁有一
個門將所應該具有的一切條件和素質。
迪克森:對於門將來說,你越少看到他們,那麼就表示情況越好。無論什麼時候皮球從我
們頭頂上飛過,我們就知道Dave能夠搞定。有時候你幾乎到了漠視危險的地部。
「Oh Yeah,搞定,」你心裡想。擁有他在背後真是個完美的優勢。
史密斯:拋開你所選擇的最出色的賽季不說,做為後防線上的一個團隊,1994年參加歐洲
優勝者杯決賽的賽事是你們最輝煌的時刻嗎?
溫特伯恩:對陣帕爾馬的那場比賽是一次讓人驚訝的壯舉,因為對大部分比賽來說,那場
比賽獨樹一幟,讓人記憶猶新。
鮑爾德:還記得在比賽的前一天晚上我們在賽場上和他們的球員擦肩而過的情形嗎?我們
那個時候剛剛完成訓練,他們也正好上場進行適應性訓練。他們看著我們,就好
像我們是一群希望渺茫的人一樣。
迪克森:那裡同樣也是擱放優勝者杯獎盃的展台。我們注意到帕爾馬的隊名和顏色早就已
經鐫刻在上面了。
鮑爾德:是的,但是我們當時並不知道獎盃的另一面已經鑲嵌成了紅白亮色,因為他們會
根據比賽最終誰獲得勝利來調轉獎盃的正反兩面。告訴你吧,我們完全不知道有
這樣一回事,這對我們還有所幫助呢。獎盃上只鐫刻著帕爾馬的名字和顏色,這
讓我們十分激動,認為沒有人認為我們有任何哪怕一絲的機會。最終在那場比賽
裡我們幾乎陷入瘋狂的境地。
迪克森:這些年來我們有一些非常優秀和狂熱的球迷,但是我認為在哥本哈根的那天晚上
排名第一。當時球場的每個角落都佈滿了旗幟。事實上我們還環視了一下這座球
場。但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當Nigel因為受傷而決定離場的時候正好在帕爾馬球
迷的看臺前面,我和Gary Lewin被看臺上投擲下來的各種各樣的東西砸中。我當
時在飛奔:「Nige,TMD給我個面子你給我趕快爬起來!」
溫特伯恩:我只是打算休息一下。但是有時候比賽就會那樣,不是嗎?我們在與像
[Gianfranco] Zola, [Tomas] Brolin和[Faustino] Asprilla這樣的人的交手
中讓人難以置信的贏得了比賽。我已經忘記要從本方半場壓上了。Smudge,是
你的進球,看起來是我們所擁有的唯一一次射門。
迪克森:我記得其中有一個隊友對著我吼叫讓我想辦法在傳中的時候拿到角球。我原本已
經記不起來了,但是當時比賽還有半個小時才結束!我們的陣型是4-3-3.我記得
我告訴當時擔任右邊攻擊型前衛的Kevin Campbell,只要確保無論什麼時候他們
拿到球他都要回到我身前來。「你要去哪裡?」我吼叫著。「不用擔心進攻方面
的鳥事了。你只要確信保護就我就行了。」
亞當斯:我認為當時AC米蘭是唯一一支可以與我們進行比較的隊伍。對我來說,感覺就好
像我們是不可戰勝的一樣。一切還彷彿歷歷在目。
史密斯:也許英格蘭應該更多的把你們當成一個整體來使用;讓你們幾個一起參加比賽就
行了?
迪克森:我們當時最接近這種情況的一次,就是英格蘭國家隊排出了迪克森,亞當斯和基
翁的首發組合,而當時溫特伯恩則在替補席上。
溫特伯恩:是的,那屆國家隊的主教練是Howard Wilkinson,對吧?即時我記得還有些報
紙曾經呼籲這樣排兵佈陣,我也不認為我們四個存在一起為英格蘭國家隊效力
的機會。
迪克森:在離開國家隊五年之後Howard重新將我召喚進了國家隊。我在溫布利球場代表英
格蘭對陣法國,那是我最後一次代表國家隊出場。
史密斯:想想看,對於你們來說,離開你們相互之間步調一致的阿森納隊的舒適安逸的環
境,而接受召喚進入國家隊甚至是加盟其他的俱樂部,突然間你的隊友和你之間
完全不搭調?
鮑爾德:是的,一切都不同了。我轉會到了桑德蘭,他們在防守技巧方面則是一個完全不
同的想法。很難適應他們那種戰術打法。事實上那是一種要求在本質裡具有防守
理念的技巧。只是一些人並非天生就擁有能夠感覺到危險的敏銳嗅覺。
迪克森:是的,我並不確定你能夠教會其他人。你可以告訴他們在球場上的站位,讓他們
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位置上,但是他們也許仍然無法在事情發生的時候作
出足夠敏捷的反應。
亞當斯:你認為阿瑟·溫格能夠完成喬治所做到的事情嗎?他是那種能夠將後防四將集結
在一起並且象喬治那樣致力於防守的類型的教練嗎?
溫特伯恩:或許不是。阿瑟並不是那種類型的主教練。他並不是真正的那種語言能力很出
色的主教練。在很多方面,喬治是在適當時間出現在適當位置的適合人選。
迪克森:這裡就有一個問題了。如果你的職業生涯僅剩下一個賽季,你更願意在哪個主教
練手下踢球——阿瑟還是喬治?我個人看來,如果我希望某人能夠在我的工作方
面給我教導,在訓練場上給我指引,就算給我一整天時間選擇,我也會都選擇喬
治,因為阿瑟並不做這方面的事情。但是如果讓我選擇一個在我職業生涯的最後
一個賽季的主教練,每一次我都會選擇阿瑟。
史密斯:所以在阿瑟手下踢球更加享受?
溫特伯恩:呵,在很多方面你都可以獲得允許率性而為。並沒有任何限制。我們是否要壓
上助攻,還是選擇退避防守,他將這一點留給我們自己決定。他相信我們的判
斷力。
迪克森:但是我告訴你吧,這只會讓我們在場上顯得更加享受罷了。因為在那種水平下喬
治也曾經這樣教導過我們。有了良好的基礎,我們本能的就能夠知道做什麼是對
的,做什麼是錯的。
鮑爾德:那麼學習的定義是什麼呢?因為溫格和絕大部分人是完全不同的。他並不會新增
一堂訓練課,然後在課堂上告訴你:「不,停下!你去那裡,你去那裡,你去那
裡。」他不這麼做。他讓一個訓練科目按部就班的進行著。當事情發展不如意人
的時候你會等著看你是否能夠自己調節和修正。如果你能夠做到這一點,他會很
滿意。
溫特伯恩:在某一方面看來,他只是一個比Harry Redknapp更加優秀的版本。因為Harry
也這樣做。他把球員們簽下來,然後看看他們是否不夠出色,然後再將他們開
除。一批球員接著一批球員,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他從來不像喬治那樣訓練
隊員。
史密斯:我想對我來說要求你們將喬治和阿瑟甚至是Bruce Rioch進行比較是錯的。經過
11年的熏陶你們已經變得不同了。
鮑爾德:要比較不同的紀元是不可能的。在喬治執教下他叫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因
為我們都在為下一份合同而踢球。現在這已經不適用了。球員們很快就可以得到
他們的薪金,所以你必須要用不同的方式來對待他們。
亞當斯:在喬治執教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小孩子。想我在場外也和他保持一樣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和你們這些人一樣害怕,因為我在為我自己的合同而擔心。
迪克森:對我們這一代球員來說,薪金永遠都是在我們的足球生涯中需要考慮的一環。正
常情況下由於我的腳踝和膝蓋問題我本應該更早一些捲鋪蓋走人,但是我一直到
38歲的時候才退役,因為薪金條件非常優厚很難拒絕。我現在為此而不得不忍受
傷病困擾。
史密斯:即使是這樣,你也肯定對你所取得的成就感到非常自豪。沒有哪個阿森納球迷會
忘記著名的後防四老。
迪克森:你知道,這一點很有趣笑。當一切都順理成章的時候,當我們一路贏得各路獎盃
榮譽的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我們有多麼出色,只有在一切都開始謝幕而我們開
始衰退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一點。當你發現某一件事情運轉得非常出色的時候,你
會理所當然的接受這一點。足球生活很辛苦,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也同樣很簡
單。精神上沒有任何重點。我們走出更衣室,各自都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情。身體
上則很辛苦,但是直到人們開始不再談論後防四老的時候一切都開始土崩瓦解,
這種辛苦也開始顯現。我已經記不起來人們在談論的中途會提到我們多少了。
「Oh,是的,他們在94賽季表現得很出色,對吧?」風馬牛不相及。
鮑爾德:不,回想在當時的時候所有的觀點都是「1-0 阿森納」(One-nil to the Arsenal
)。當溫格來到阿森納之後我們才開始真正收穫自信。
亞當斯:我們能聚在一起,你必須要創造足球環境。阿森納是一個偉大的平台。喬治讓四
個永遠都希望能夠學習的優秀隊員聚集在一起,他給與我們非常辛苦的訓練。同
事,他也讓自己做為一名頂級主教練名垂青史。結果,我們幾個之間的化學作用
完美無瑕。
文章引用自: http://blog.sina.com.cn/shangwuba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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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9月28日,當Fugees的歌排在流行歌曲的榜首時,阿森.溫格來到阿森納。
THX Gunnfather Arsenel Wenger
「無論你是否準備好,我已經來到,你無法躲藏,我一定要找到你,並讓你離不開我」
by asn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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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0.66.1.171
※ 編輯: Nvboy 來自: 210.66.1.171 (09/18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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