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 M.Samuel專訪教授
兩篇內容多數重複,部分不同,都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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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bs.arsenal.com.cn/thread-203405-1-1.html
by Martin Samuel ; 翻譯: Brenda
哪怕是世界上最聰穎的數學家也不得不承認,人世間有些事情就是沒法得到完美解釋的,
所以到頭來,純粹理性和宗教神學之間從來都爭執不休。
回到我們與阿爾塞納·溫格關於足球的這次談話上來,情況就變成這樣:當他的廣博知識
用盡之後,唯一留存的就只有信仰。盲目的信仰。甚至真的是傻乎乎的樂觀。
要想讓他近乎執拗的表現得到合理解釋,溫格就必須要去相信,他必須要相信一家足球俱
樂部的財政資源並不是決定成功的因素;他必須要相信年輕球員多過相信經驗;他必須要
相信藝術勝過效率。作為一個理智的人,溫格必須要同時相信著一些相互之間高度矛盾的
哲學理念。
於是某種程度上來說,溫格自己也是一個矛盾:他分明有著多種人格側面,卻堅定不移地
走著一條特立獨行的道路。
倘若他偶爾也會迷失在邏輯之路上,那只不過是因為他決不能接受這種想法:他的阿森納
隊在這樣一個充斥著越來越多揮舞大筆鈔票的億萬富翁的聯賽裡或許沒法再保持競爭力了
。要是他接受了這樣的想法,那麼他的心理健康或許就會受到影響。
「沒有某個人的瘋狂念頭,就不會有任何偉大事物的產生。」溫格說,「世上最大的成就
都是那些最開始的時候人人都覺得他是瘋子的傢伙造就出來的。但是如果我們從來沒有
過那些瘋狂想法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的聰明才智絕對要比現在打上一個折扣。」
溫格解釋了為什麼有些時候他會悍然罔顧擺在面前的證據,說些驚天動地的話。比如說,
為什麼兩年前,四月份的時候,他會在落後曼聯六分的情況下說出「贏下這場客場比賽阿
森納就能奪冠」,要知道那時候阿森納剛剛在足總杯裡被曼聯打了4-0。
「是的,從外界來的客觀評價肯定要更加現實一些,」他承認,「很多時候我會說一些我
自己在內心也很難支持的話,但是這工作就像流沙一樣,如果你輸了球,你又是球隊主
教練,每個人都想要把你給推下去。你會被恐懼所左右。」
「要是你沒贏會怎麼樣?為什麼你不買球員?只要你讓這些念頭滲入頭腦太深,你就會被
它牽著鼻子走。生活不斷把你向下拖,要是你不努力向上的話,你就會被打得東倒西歪
,這時候你就根本找不到北了。」
「要是你處於那種境地下,再想要對你的球隊說『我相信你們很好』就變得很困難了。」
當然事情並不僅僅是這樣。溫格全神貫注地投入到了擔任主教練的工作當中去,因此他也
被足球業內人士以及他所成就的一切定義為一名主教練。他承認自己沒什麼休閒時間。他
意識到自己或許有那麼一點點瘋狂了。他已經有十年的時間沒有看過電影。他看電視的時
候只看關於體育的和政治的討論節目,因為這不需要投入任何時間和精力去掌握前後相關
情節。
59歲的溫格仍舊與球員用同樣的食譜,因為他害怕任何不良嗜好會讓他在第二天的訓練場
上漏掉任何一個細節。為了達到每個新賽季開始時候定下來的目標,他必須要做到這樣程
度。當我們問他,足球這項運動是否值得這樣一生的奉獻和犧牲,他毫不後悔地給出了肯
定的結論。
「我決定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是有著目標並且努力向著目標前進,」他說,「要是我不去
做的話反而會有更多壓力,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想要覺得自己有用,想要擁有一些品質,
想要向別人展現自己的才華。」
「對我來說,足球永遠都是第一位的。當你在這個位子上工作了三十年的時候你肯定會有
那麼一點點瘋狂,因為你沒法說這不會在心理上有任何影響。你生活在其中,你不斷對
其進行思考,沒有辦法避免。我的對足球的著迷當中一定有瘋狂,就好像在每一項體育
運動的最高級別中奮戰的任何人都會有。」
「我與丹尼斯·博格坎普一道工作了十年,我從來沒有見過其他任何一個人比他更加著迷
於微小的技術細節了。蒂耶裡·亨利也是一樣。你可以在每天晚上十點鐘的時候打電話
到蒂耶裡家裡,他總是在家,那時候他只有23歲。你跟蒂耶裡談談足球:你永遠也別想
說服他。」
「作為阿森納的主教練,當你輸掉了一場比賽之後開車回家的時候你會覺得非常難受。然
後你又會想到,有那麼多人的整個週末都因為輸球而被毀掉了。你會感覺到那種責任。
「要是你想得太多,你肯定會變瘋,但這會讓你在做準備的時候更加縝密細心。這讓我變
成了今天這樣的人。我知道我看上去就像是個機器人:但是每個有著目標的人都像這樣
。」
「你看到了博比·羅布森爵士最後看的一場比賽了麼?那是一場慈善賽,但是他眼中仍然
閃爍著光芒。那時候他只剩下兩三天了,他可以坐在家裡不出來,但是他仍然選擇出來
看球。他還能做什麼呢?坐在家裡想著自己時日無多,或許會覺得恐懼?唯一能夠從恐
懼中走出來的方式就是投入自己的愛好當中去。」
溫格還喜歡些什麼?我們在談論完了足球之後稍微談論了一下生活。他透露說自己對抽像
藝術很感興趣。於是我問他有沒有去過泰特現代藝術館,他說他去過,那是在當阿森納主
教練之前。
我必須要解釋一下,他去過的不可能是泰特現代藝術館,而是她的姐妹館泰特不列顛美術
館。因為泰特現代藝術館是在2000年才落成開放的,那時候溫格已經來倫敦四年了。
在討論到電影的時候,溫格說他喜歡一部名為《獵鹿人》的出品於1978年的電影。
溫格的父親是一位阿爾薩斯地區的餐館老闆,然而這位餐館老闆的兒子卻過著一種不斷拒
絕誘惑的生活。他不斷拒絕著法國文化所無比自豪的佳餚和美酒,全情投入到足球當中去
,他認為足球如果踢得好了,完全可以跟其他任何一種藝術形式平起平坐。
「投入到任何一種愛好當中去都需要付出代價,」溫格堅持,「我對球員們說,當你覺得
飢餓的時候,那只是你的胃在告訴你你餓了,那只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但是當你對成功
感到飢渴,那麼這是你整個人,全部的生命想要這種成功。」
「這是你自己人格當中的一部分在對我說,這樣做很重要,圍繞著足球來組織我的生活這
是值得的。這是我生活的中心。我做很多我其實並不喜歡做的事情。我也更願意出去玩
,但是我會想到明天我就完全沒法思考了,我會忘掉什麼事情,或者我的競爭力會下降
。」
「作為主教練,你必須要像一名球員一樣生活。那種你可以跑出去喝多了然後第二天回到
訓練場,完全注意力不集中的情況下跟球員們說要做這個要做那個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結束了。現在的球員們要求更高。」
「我相信對待生活中做任何事情的目標都應該是做到最好,讓它變成一種藝術。你讀一本
書的時候能感覺到作者觸及了你心裡的什麼東西,那是你自己說不出來的。他讓你發現
了自己生命中一些有趣的東西。要是你像動物一樣生活的話,生活的意義何在?讓生活
變得有趣的關鍵在於我們努力把生活變成接近藝術的東西。我看巴薩的球的時候,那就
是藝術。」
溫格並不僅僅試圖控制自己的慾望和消遣。他還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他不會在一場
比賽結束後對某位已經充滿挫敗感的球員口出惡言,也不會對任何一位同為主教練的同僚
透露出自己的弱點。
我們總是忍不住懷疑,時刻保持這樣的控制會有什麼不良結果,當我想起溫格曾經一度在
球場邊失控的時候(比如他與西漢姆的前任主教練阿蘭·帕杜發生的那次衝突,當時在厄
普頓公園,帕杜慶祝一個進球的時候太過囂張了),不由忍俊不禁。我提到這件事情,溫
格也笑了起來。
「我還是個年輕教練,在南錫的時候,米歇爾·普拉蒂尼的父親是俱樂部的董事之一,」
溫格回憶說,「我們的球隊當時真的很糟糕,他有一天對我說:『你知道我再也忍受不
了什麼事情了麼?我再也不能忍受看到另一邊的教練席上有人竄上跳下的了!』」
「我跟帕杜發生衝突事件的那一天我想起了這句話。我在日本發現在相撲比賽結束的時候
,光看運動員你是看不出來誰贏了比賽的,因為他們會注意不表現出情緒,不讓敗者難
堪。只有在這裡,在英格蘭,才會發生這種贏了球之後每個人恨不得把舌頭都揪出來的
慶祝。」
「在電視上,輸掉辯論的政治家總是因為他們是緊張了的那一個。一旦你變得富有攻擊性
,你就已經輸掉了。這是最基本的規則。那時候凱文·基岡在紐卡輸掉了聯賽冠軍,人
人都說那是因為他跟亞力克斯·弗格森爵士打了口水仗。」
「這不是真的。他們輸掉聯賽是因為紐卡根本就沒有防守,但是那天晚上人們認為他失態
了,所以對一切失去了控制。」
「我不是一個性格外向喜歡社交的人。我不喜歡表現出我的感情來。在我的工作中我很早
就學到了,如果你對球隊表達你的感覺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在比賽後你要是說些負
面的話,會造成非常災難性的影響。」
「在日本,一個男人就算在早上剛剛失去了妻子,他也會去上班,不會談論這件事情。他
們不想因為自己個人的問題給他人帶來困擾。」
「我不是說這是健康的。這對這個人本人的健康肯定是不好的。世界上無論什麼地方發生
災難,心理學家們都鼓勵人們把事情說出來,因為說出來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也知道我
把很多事情憋著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我不知道這對我的健康是不是有什麼影響。
我想這對我的頭腦肯定是有影響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作為一個處處重視尊嚴體面的人,溫格從來都溫文守禮,於是他對自己球隊在逆境之中的
維護,還有在某些爭議事件出現的時候從來都聲稱自己沒看見這些事情就顯得特別引人注
目了。這或許就是艾德蒙·伯克所謂的「吝嗇於說出全部的真相」?
「是的,因為你會想『為什麼他要這麼做?』然後你知道你沒法解釋,」溫格說,「時不
時的,我看見了,但是我說我沒看見來保護球員,因為我沒法找到任何合理的解釋來為
他辯護。」
「在這個工作中,你必須要對人性採取樂觀的看法,否則你會變得疑神疑鬼,你總是要想
著,人們本來是想要做好事。」
「教練是用來幫助球員的。他必須要想著,如果他能夠用正確的方法幫助球員的話,球員
也會給出回應。你不能充滿懷疑。」
那麼若澤·穆裡尼奧的問題是什麼?他太疑神疑鬼了?
「他對我肯定充滿懷疑。」
那麼弗格森呢?
「我們現在的關係是相互尊敬的,但是從前並不總是這樣。當我們不再與曼聯在頂級球會
的位置上競爭之後一切都變得好多了!」
你跟任何主教練是好朋友嗎?
「不,」溫格承認,「這跟他們的人品沒關係。總有一天,你們當中只有一個人能贏,所
以你們之間總會有不信任。你不能完全放開。」
「比如說如果你是埃弗頓的主教練,我跟你在本週六就要打比賽,我這個星期之前跟你打
電話,我們閒聊。我總不能跟你說『哦,這個球員簡直要把我逼瘋了』,因為那樣的話
你就會知道我們球隊裡有問題。」
「有很多我很尊重的主教練,但是我們不能真的變成非常好的朋友。那也是為什麼我在賽
後不會出去喝酒的原因。你要是贏了的話能說什麼呢?而如果你輸了的話,能做的一切
就是回家準備下一場比賽。」
讀到這一切的之後,人們可能會感到溫格是個相當孤僻的人。即便在斯特拉斯堡當球員的
時候他跟隊友們之間就有距離,夏天的時候會跑去劍橋上三個星期的英語課,或者去匈牙
利觀察共產主義制度是怎麼樣的。
他對政治仍舊很感興趣(為了看美國總統競選的辯論他會很晚才睡),他會推演全球經濟
的理論這樣的主題(演化出世界政府和最高薪水),他也很喜歡前往那些遠離足球傳統軸
心的地方。
最近前往中國的旅行讓他留下了遺憾,因為在中國似乎有超過七億農民,「但我居然一個
也沒能遇見」。這樣的一個人成天跟二十幾個百萬富翁混在一起是怎麼得到樂趣的?秘密
在於讓他們參與到他的宏大計劃當中來,並且把自己的靈魂分享給他們。
「所有成功球隊的共同點在於球員們都很聰明。」溫格說,「並不是說他們都要受過很好
的教育。你在一場比賽後跟球員交談,問他覺得自己表現怎麼樣,給自己打多少分。如
果他分析得很好,你就知道他是那種回家以後還會不斷想著『我這個沒做好,我那個沒
做好』的人。他會改正缺點。這樣的球員就有機會。那些剛踢了一場很爛的比賽,卻說
自己表現很棒的球員,你就很為他擔心了。」
「在阿森納,我們正在造一座球場。因此我想我會在很早的時候就把年輕球員帶進來,這
樣我就不會站在轉會市場上卻沒錢去買人了。」
「我將會打造一支球隊,我們會以創造出一種比賽風格、創造出一種俱樂部文化來抵消不
利影響。因為球員們是在十六七歲過來的,當他站出來的時候他將會擁有靈魂的基礎,
將會熱愛阿森納,因為他和隊友們一起受的教育。這將會讓我們有額外的力量,這是別
的俱樂部所沒有的。」
「我對網球並不是非常感興趣,大滿貫什麼的;但是我喜歡看戴維斯杯(即網球的國家隊
對抗賽——譯注),因為那是一項團隊運動。我喜歡高爾夫,但是只喜歡萊德杯(歐美
對抗賽,由歐洲聯隊對抗美國隊——譯注)。只有那種團隊精神才讓我感興趣,總是這
樣。」他停頓了一下,「那很奇怪,我知道。」
其實這並不怎麼奇怪,要是你想想就能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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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bs.arsenal.com.cn/thread-203421-1-1.html
by Matthew Syed ; 翻譯: 隨遇而安
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詩篇;每個時代,歷史環境總會選擇一個民族、一個人種、一個階級
去創造那種只能用美麗詩篇來表達的盛世,來高傲地舉起那火炬——Jean-Paul Sartre
......
如果就像我們常聽到的那樣,足球就是美麗的詩篇。那麼比起其他球隊,有一家俱樂部正
體現著這一理想,對其做著有力的闡述,並將它推向遠方。他們得到了相應的成功,卻還
渴望更多;他們贏得了獎盃,卻遠不及對手豐富;他們觸到了崇高的理想並將它付諸實踐
,卻頻繁的墜入苦痛的深淵。
這支俱樂部被一個人打上了深深的烙印,這使他們在英格蘭足球中變得如此的複雜而又神
秘。一名男子因他對自身藝術的不懈追求而令無數人傾倒,但他的內心深處仍是那樣的迷
霧重重。
「Arsene Who?」。當此男子從阿爾薩斯初抵北倫敦時,作者標題中的諷刺意味顯而易見
。 然而隨著13年的執教生涯和3座英超冠軍獎盃的獲得,這一問題似乎仍以一種獨特的
方式待人解答。
溫格到底是誰?到底有何掩藏其中?
一個倫敦市中心典型的溫暖夏日午後,在大奧蒙德街兒童醫院德一間小屋中,溫格的座位
前簇擁著大批的記者。在他身邊的台階上站著傑克·皮區——一名12歲的身患白血病的阿
森納擁躉。還有一名叫芭芭拉·溫莎的女演員。而法國人在三名隊員的陪同下,正宣讀著
阿森納最新的慈善計劃——決樂部準備為這所兒童醫院集資50萬英鎊。
http://www.arsenal.com/news/news-archive/great-ormond-street 第1張跟第3張
演講結束後,溫格送給溫莎一件阿森納體恤,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輕柔的接受了她的熱情
相擁。法國人靦腆地笑著,笑得如此溫暖。但仔細得你會發現,他的皺紋是那麼的密密麻
麻。隨後,他回答著足球記者們提出的問題,每個答案中都滲透著他的智慧。在經過了夏
季的平靜後,他似乎很樂意動動嘴皮子,即使問題尖銳,微笑仍常駐嘴角。
但是,只有當我們一起去到接待室對其進行深入的採訪時,溫格的魅力的徹底的迸發出來
他顯得循序漸進,通過談論一些政治,藝術,經濟全球化和文化等等來開始這次訪問。他
娓娓道來,有理有據,良好的教養使他浸透在在厚重的道德觀念中。當談話的內容終於轉
向足球時,他的靈魂似乎受到了開關的觸發一般,體內頓時充溢著強大的電流。
問題這樣被提出:「足球是藝術麼?」溫格心中溫暖的主題就這樣被觸及,目光瞬時閃爍
。「我相信,生活中的任何事,只要做得足夠好,就都能成為藝術。」他說:「就像當你
在讀一位偉大的作家的作品,如果他觸動你的內心深處,那就能幫你窺探生活中的部分奧
妙。」
「日常生活也可以很重要,只要你將它轉變——至少努力轉變——為接近藝術的範疇。足
球也一樣。當我看到巴塞羅那踢球時,我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藝術』二字。」
那美學與成功會不會發生衝突呢?或是說,阿森納在創造了偉大藝術的同時,付出了「結
果」的代價?「我同意。」溫格說:「但在一天結束的時候,我還是會問你:誰是世界上
最成功的球隊?巴西。風格如何?漂亮唯美。誰又在去年贏得了一切?巴塞羅那。風格如
何?可愛優雅。」
「我不反對務實,因為務實也是(通向成功)一種很好的途徑。就這麼簡單。」
難道溫格眼中的實用主義已經妨礙他看見自己球員在場上無謂的犯規了嗎?他的答案簡潔
明瞭「有時我我確實看到了,但我必須撒謊說我沒看到,以次來保護球員。而其我也確實
找不出對他們犯規的合理解釋。」他承認道。
隨著談話的不斷深入,溫格的執著成了主旋律。生活就像是苦苦追尋覺悟的旅程,法國人
從不停歇。
「我始終堅信,你必須使自身所有的一切都保有競爭力。」他說:「作為一名教練,你的
生活和球員別無二致。你要與『酒精和飲料的狂歡』絕緣。你不能完全集中精力的時間
等於你浪費的時間。」
但是,如球員般的的生活太過漫長。他願不願意過那種不用為過度飲酒而擔心的生活呢?
「這麼說吧,你總要為你熱愛的事業付出很大的代價。」他說:「我常告訴球員們,當你
餓了,那只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在告訴你餓了。但是當你對成功充滿飢渴時,你整個人都會
圍繞它團團轉。這可不是你身體的某一部分在週六下午和你說:『讓我們去贏得那場比賽
。』」
「絕不是那樣,那時你個性中的某些東西在冥冥中告訴你(勝利)非常重要,值得你付出
生活中的一切。而這恰恰也是你生活的核心。」
「當然,我做了很多我不願意做的事。我有時寧願退出去享受自我。但我立刻會意識到,
這可能會使我的競爭力削弱,我可不能這麼幹。」
我曾和許多專業運動員和教練員接觸過,我不喜歡他們那樣;他們沒有誰坦率的闡明自己
的執著和癡迷。我問他,如果有機會,他會不會遠離足球,找尋另一個世界?
「絕不。」他斷然回答:「當你從事了這項工作30年,並仍不知何故的對其癡狂,它對你
的心理不可能沒有影響。你呼吸著它,思索著它,無法掙脫。」
「因此你仍如此瘋狂的迷戀?」「當然。」
他曾期望過從這「癡迷」的囚籠中解脫過麼?他的妻子或女兒曾說過「阿爾塞納,我希望
你金盆洗手」這樣的話嗎?「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無疑是設定一個目標並為此不懈奮鬥。
」他說:「最糟糕的情況就是毫無目標。試想一下,你早上起來無所事事。過一秒是一秒
?下一步你又該做什麼呢?難道你的整個生命就這麼荒廢了?內心的願望使我們感覺並非
一無是處,並使我的的生活變得更有質量。」
「羅布森爵士剛剛去世。你看到他最後觀看的比賽了嗎?這只是一場慈善比賽,但他的眼
睛仍閃爍著光芒。他本來可以呆在家裡,但他選擇了去球場。他的生命只有兩三天了,
他選擇了他的心之所向。很難想像他在家裡會幹些什麼,坐等死亡?驚恐萬分?顯然最
好的方法是享受他自身的激情。」
溫格的誠實是那樣的有趣而又難以抑制。他為足球而生,而足球又詮釋了藝術。他對勝利
和對完美的愛是如此的一致,而又執著。他將進一步去定義那已經定義了的東西。
至於溫格,足球的嚴肅性等同於生命本身。正如薩特曾經說過:「畫家在油布上添加的正
是他們生命的軌跡、生活的冒險,朝向死亡的飛奔。」
「我不可能一直身處教練的巔峰狀態。幹這工作也需要一定的蠻力和體力。」溫格說:「
你需要(體力)去戰鬥並且獲取勝利。隨著年齡的增張,體力逐漸減弱。但你可以用經
驗來補償。此外你可以更好的預期和理解問題,更全面的瞭解隊員。」
我問溫格是否擔心離開足球後的生活。他尖銳而使人困惑的眼神似是回首往事, 露出堅
定而不屈。「當然。」他說。
溫格關於。。。
政治:我本可以進入政壇,真的。我有途徑。經驗的價值在於你可以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本
性。電視上輸掉辯論的政治家一定是那個神經緊張的。所以在在電視上,當你變得極具侵
略性時,你已經輸了。這是基本規則。
弗格森爵士:我們現在的關係是互相尊重。之前可不總是如此,但現在已經好多了。也許
這是因為我們已不再對他們的冠軍頭銜那麼具有挑戰性了。
酋長球場:在建立一座新體育場的同時保持你的固有水準可不容易。看看那些所有建了新
體育場的俱樂部。萊斯特,南安普敦,考文垂,德比郡——它們都大不如前了。
電影:我已經看過很多了,不過大部分是70年代的電影,如費裡尼(意大利電影大師),
法斯賓德(德國電影大師),都是那個時代的。我最新一部喜歡的電影是獵鹿人(Deer
hunter)(美國電影)。這是電影經典。但是在過去10年來,我看得電影不多。我沒有那
麼多時間。
藝術:我愛抽像派。
。。。足球中的睿智生活:
成功球隊的共同點是他們都有很聰明的球員。這並不總是意味著受教育水平。關鍵在於他
們能夠分析問題並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高層人士的共同點是能夠客觀評價他們的表現。
你在賽後和一個球員談話,並讓他評價自己的表現,如果他的分析很好,你就知道他是那
種在駕車回家的路上也會思考的人,「我這兒錯了,我那兒錯了。。。」這種能得到正確
的自我評價並在下次給予改正的球員,是會有機會的。而那種糟蹋了比賽還說自己很了不
起的球員,你就要為他擔心了。這種道理同樣適用於足球之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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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rth - Gooner -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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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59.189.125
※ 編輯: Nvboy 來自: 61.59.189.125 (08/14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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