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威] 小威與Puma的故事
很多球迷都忘記小威在Puma時期的衣不驚人死不休了
今天突然有一篇新文章就在說小威被Puma贊助時期的幕後故事
翻來給大家看看
https://theundefeated.com/features/serena-williams-first-endorsement-deal-puma
罕為人知的小威第一個贊助故事－Puma如何使十六歲的網球奇才成為時尚巨星
Aaron Dodson 2021/09/24
Antonia Bertone忘不了見到了一個改變世界的年輕女孩的那一天。那是1997秋季在洛杉
磯的某一個晚上，二十多歲的Bertone當時是德國運動品牌Puma的全球品牌管理總監。透
過那時Puma的大股東－來自以色列的Arnon Milchan介紹。Milchan對於Puma有很多想法，
其中一個便是讓Puma重返網球。
「我接到了Arnon的助理的電話，她說『你可以今晚五六點的時候來嗎？Arnon希望你一起
來開個會。』我回答『好啊，是關於什麼的會？』但她也不知道。」
下午五點半左右，Bertone抵達了Milchan的辦公室。「坐在辦公室的是Serena Williams
，我不認為她那時已經有十六歲了。」Serena這星期即將滿四十歲，她在二十多歲前都是
穿著Puma為她特製的球衣，但自從她在2003改與Nike合作後，在她生涯的第一個贊助－與
Puma的合作似乎完全被人所遺忘，但這一切就是從這個會面開始。
同樣在辦公室裡的還有Serena的爸爸Richard。當時Richard已經在1995成功以八位數美金
的價碼把姐姐Venus簽給了Reebok。
「Arnon意識到Serena和Venus有能力改變網球。當時Puma已經離開網球產業很久了，但
Arnon想要透過Serena重回網球圈。」Bertone回憶道。
技術上來說Milchan當時無權代表Puma談財務方面的問題，而Bertone則無權敲定超過一年
的合約，所以他們一起打給當時在德國的Puma總裁Jochen Zeitz。Zeitz當時在半夜還得
特別起來簽授權。而另一邊，Richard拿起電話，宣稱要打給妻子Oracene討論。「我很確
定他當時根本就沒跟Oracene通話，他只是想拖一下時間，看看我們這邊討論出什麼方案
。」Bertone這麼說。
在Serena於2009出版的自傳中描述到這次會面談判直到半夜，總時間超過十二小時，最終
Zeitz和Puma提供了幾百萬美金的承諾，而Richard和Serena則是口頭同意這個簽約條件。
「當時真的很難想像他的生涯會怎麼發展，但簽這樣的新秀就得試著相信對吧？但我腦中
一直想著『我們到底接下來該怎麼辦？』」現在Serena已經寫下自己的傳奇，但在90年代
末期，Puma和Serena都還有好多要證明的事情。
Serena在自傳中寫到「我想要得到一個贊助，我希望有人對我是相信的，並不是Puma從我
身上得到了機會，而是我在Puma那得到了機會。」
那次會面的一週後，Serena收到了一個大箱子，裡頭裝著Puma的服飾。Serena在自傳中回
憶「就在那一刻，看著那箱完全合身的Puma服飾，我才真的覺得自己終於是一個職業選手
。」
在1998二月，那次會面的五個月後，Puma正式宣布與當時世界排名41的Serena合作，當時
Serena年僅十六歲。
Serena在與後來成為Puma全球服飾主席的Alden Sheets見面時，拿出自己手繪的服裝草圖
。她說：「Alden，這些是我腦裡出現的其中一些設計，其實我還有很多想法，但要畫這
些需要很多時間和努力，特別是在參賽期間更辛苦。我覺得Puma的很多東西都太落伍了，
我相信我可以讓這間公司重新回到領軍者的位子！」在兩張草圖上，Serena分別將兩個系
列取名為花瓣系列和現代系列，內容包含外套、連身裙、短褲，也用彩色鉛筆標註特別的
註記。
Puma當時在結束與Boris Becker和Martina Navratilova的合作後，已經有十幾年沒有進
入網球市場了。Bertone說：「Puma在80年代為網球帶來很多刺激，但此後再也沒有回歸
過。」而透過Serena重返網球圈，所有的一切都是全新的體驗－不管是Serena的個人背景
、身形、Serena在場上的移位方式，都是Puma完全沒經歷過的。
Puma過去的資深設計師Amy Denet Deal說：「我曾在溫網看過她和Venus的雙打，身為一
位有色人種女性，我真的很高興看到她們那種突破性的表現。」之後Deal被指派為Serena
的首席設計師，另外Puma還指派了網球行銷專員Linda Long陪Serena征戰巡迴賽。Serena
與Deal第一次見面是在Indian Wells，此後他們對於吸睛的色彩就特別感興趣，同時
Serena也會給Deal看一些自己夢想穿上的球衣的草圖。
「我覺得最酷的一件事情是這個年輕女孩居然能拿出這麼多草圖，別忘了她只是個17歲、
沒有經過任何設計專業訓練的女生，這種個人風格是與生俱來的。」Deal回憶道。Deal也
為Serena設計了拿下第一座大滿貫－1999美網的黃色球衣，當時17歲的Serena成為繼1958
Althea Gibson之後第一個拿下大滿貫的非裔美國球員，同時她也與Venus搭檔拿下當年的
女雙冠軍，Puma特別獻上五十萬美金的獎金，幾週後她的網球服飾線在美國的第一家Puma
門市上市。
https://i.imgur.com/Y8zlJaW.jpg
「從頭到腳都要黃色！這跟我們本來預期的不太一樣，但實在漂亮極了。Serena從開始打
比賽後頭髮就都是綁著髮珠，她總是會配好與球衣相應顏色的髮珠。」Deal這麼說。
進入18歲之後，Serena從滿頭髮珠的造型進入下個階段，同時她和Venus也進入羅德岱堡
藝術學院主修時裝設計。這一年她的排名也上升到世界第四。Sheets說：「我們的目光總
是放在大滿貫上，每次大滿貫我們都希望有新的服裝系列和一個主造型，每次一開始我們
都是比較保守的，但後來就會越討論越瘋狂。」
在1999十一月，Deal離開Puma後，接手Serena球衣設計的是新銳設計師Bonnie Dominguez
，Dominguez與Serena年齡相仿，很快就建立了很好的關係。Dominguez在Puma從1998待到
2005，她回想起與Serena的合作時這麼說：「Serena總是令人猜不透，我不知道其他選手
會不會像她那樣在生涯早期就願意在服裝上這麼冒險，我覺得當時整個世界是還沒做好準
備接受那樣的設計的。」
從2000開始，Serena被稱為Puma最具辨識度的贊助選手，此後她也開始為了球衣特地舉辦
發布會。而在2000美網前，Sheets發現了一種新的布料，又在洛杉磯找到了一種新的扎染
技術。於是Sheets便要求Dominguez利用他的新發現製作Serena當年最後一個大滿貫的球
衣。
https://i.imgur.com/l549wUv.jpg
「其中一件早期吸引到最多關注的就是Serena的黑紫扎染球衣，因為它只是薄紗的原因，
所以從某些角度就能看到Serena穿在裡面的緊身運動內衣和短褲，為了這件球衣，WTA還
特別打來問我們到底想對網球做什麼，畢竟當時風氣還是比較保守。」Sheets這麼說。
Serena的球衣被官方關注還不只這一樁，在要求幾乎穿著全白球衣的溫網，Sheets也曾數
度接到提前提供Serena的球衣審查的要求。「我記得在採購的時候，我的手機響起，那是
來自溫網官方的電話，他們說：『Sheets先生，我們非常擔心Serena的球衣會違反我們的
球員道德規範，我們非常希望先看到你們給她預定在溫網穿的球衣，請先在她出場前務必
先提供給我們。』我很訝異，溫網的那些人甚至擔心我們會讓Serena穿個紅色的球衣之類
的，當然我們是很想這麼做，但我們知道不行。」Sheets回憶道。
但在2002，Puma再一次真正跳脫傳統網球服飾的思維。在當年舉行的法網就在足球世界盃
期間，Puma當年同時也是非洲雄獅喀麥隆國家隊的贊助商，因此提出要讓Serena穿著喀麥
隆球衣上場的瘋狂想法。Dominguez當時先畫了草圖給Serena看，Serena馬上就愛上了這
個點子，因此在法網第一輪，Serena就穿上了喀麥隆主題的球衣以及及膝的黃色足球襪上
場比賽。
https://i.imgur.com/J2zXjN2.jpg
而在Serena當年接連贏下法網和溫網後，Puma需要為剛登上世界第一的Serena提供一套讓
人讚嘆的球衣征戰美網。「那時她已經挑戰這麼多時尚極限之後，我們一直在想下一步該
是什麼呢？應該是短裙嗎？還是連身裙呢？」Dominguez說。但更重要的問題是：該怎麼
向世人做出屬於Serena的時尚宣言。
和Serena開會前，Dominguez的飯店房中到處都是不同的草圖和布料，突然背後傳來電視
的聲音，女演員Halle Berry為了主演電影「貓女」看了許多經典影集，包括Eartha Kitt
在1967的影集「蝙蝠人」中的表演。Dominguez終於找到了Serena美網球衣的靈感，接著
創造出Serena著名的貓女裝。
https://i.imgur.com/sgnoGAm.jpg
「我不認為其他人能撐得起這套貓女裝。」Dominguez計劃使用反光度高的萊卡布料，讓
整件球衣看起來像是皮製，並且能夠緊緊包覆，完整顯露出Serena的體態。最後Dominguez
加上了一件自行車風格的外套，讓Serena能在熱身時穿著。
https://i.imgur.com/RhIiV8m.jpg
Dominguez向Serena描述這個想法，並取得Serena同意後，便著手將這個概念化為實體，
當Sheets在早上七點把試品送到Serena手上時，Serena已經忘記了之前的討論內容，滿臉
疑惑地問：「這是要給我…比賽的時候穿？」Sheets回憶起當時的畫面這麼說：「Serena
換好衣服出來，站在全身鏡前笑得合不攏嘴。我的心裡像是有兩個人在拔河，一個說：『
你這樣太瘋狂了，真得要讓她穿這樣去打美網，得罪USTA、WTA，還讓Puma站在風頭浪尖
嗎？你不能這樣做！』而另一個說『這真是我們所做過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們將要震驚
全世界，媒體將會不停報導，而Serena又愛死了這件球衣，我們絕不能踩剎車！』」
因為中國工廠的延誤，貓女裝差點沒辦法及時趕在美網前完工，最後才從香港送到紐約，
交到Serena的經紀人Long手上。「我得去求賽會總監Jim Curley同意Serena穿上這件球衣
比賽，他那時覺得我們瘋了，但最後還是放行了。我記得站在走廊等著Serena從更衣室出
來準備上場，Serena在我耳旁悄悄說『這是我第一次要穿這個貓女裝打球，希望我不會輸
球。』」Long這樣回憶這段往事。
2002年八月26日，Serena就這樣站上球場、脫下外套，向世人展現這套貼身的貓女裝，當
晚CNN的主播Anderson Cooper這樣開場：「各位晚安，我們在今天下午的會議中陷入嚴重
的意見分歧…我們可以騙各位我們是為了伊拉克戰爭而爭論…但不是，今天的爭論是關於
女性和時尚－我們在說的是Serena Williams和貓女裝的爭議。」
儘管批評聲音也不少，Serena仍然贏下了當年美網。Serena在自傳裡這麼說：「那件衣服
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其實它穿起來很舒服！但當然，那件衣服這麼辣
，即使穿起來不舒服我也還是會穿它的！」
現在在Google輸入「Serena catsuit」，首先會跳出的照片和新聞都是Serena在2018法網
的那件受到法國網球協會批評的Nike連身球衣，好像許多人都忘了是Puma設計了Serena的
第一件貓女裝。「Serena與Puma共同寫下的傳奇似乎都在她與Nike合作後被擦去了。」
Bertone這麼說。
2003年十二月，Serena在贏下六座大滿貫之後離開Puma，與Nike簽下八年五千五百萬美金
以及表現加成的天價合約，對比之下，Serena在Puma的五年中只拿到一千三百萬。多年後
Dominguez回憶道Serena沒有機會穿上她為Serena設計的最後一套球衣，所以最後Puma把
這套球衣給了Kirsten Dunst在2004的電影「網住愛情」中穿上。
https://i.imgur.com/tRjitac.jpg
「當時我們已經為了Serena竭盡所能，當然我們完全知道Nike的價碼一定會贏過我們，現
在都沒什麼人記得Serena與Puma曾經合作過了。」Bertone說。
還有一個Bertone特別珍藏的回憶是在90年代末，有天他們在亞特蘭大的一場運動用品展
見面。「我記得看到她的時候忍不住抓著她的手說：『天啊，你現在看起來真是個巨星！
』她當時已經比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高了很多，全身穿著Puma的衣服，看起來真的很亮
眼！」
Serena從16歲的潛力新星，把握機會成為了在網球和時尚都寫下自己歷史的巨星。
「我認為她就是一個時尚巨星，她完全改變了女運動員的穿著方式。」第一位與Serena
合作的Puma設計師Deal這麼說。
在2019年，Serena與Nike合作推出了一個學徒計劃，促進設計的多樣性，並且提供新一代
來自弱勢族群的設計師資金的保障。今年八月，Nike公布了「Serena Williams設計團隊」
的第一個設計系列，並將在秋季上市，內容包括服裝、鞋子、飾品，是由十位不同背景的
設計師精心打造。
現在，輪到Serena成為那個不斷收到新生代設計師草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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