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 Alain "Professor" Prost-最快的法國人已回收

看板FORMULA1 (F1 賽車)作者時間14年前 (2012/01/22 04:31), 編輯推噓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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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來自法國的F1傳奇向Stephane Samson娓娓道來他的車手生涯以及作為車隊老闆的酸 甜苦辣。 "I've had the greatest career I could possibly have imagined" 回溯20世紀70年代,當時的法國湧現了一批速度卓越、如火焰般奪目同時又魅力四射的F1 車手。但Jean-Pierre Jarier,Pironi,Rene Arnoux們儘管擁有毋庸置疑的天賦,卻缺 少讓他們從單純的好車手蛻變為偉大車手的最後一塊拼圖,然後,來到1980年,Prost出 現了。他和那些已經相當不錯的同胞車手一樣快,如果沒有更快的話。但是他還具備他們 欠缺的穩定性。在接下來的13年裡,Prost成為了這項運動中最大的明星之一。四次世界 冠軍,51場分站賽勝利,以及和Senna的迄今以來最激烈的一對競爭關係。事實上,確實 是Williams 1994年將Senna找來的決定最終迫使“教授”徹底離開F1。在這篇激情四溢的 專訪中,他回憶了自己精彩的職業生涯。 Q:你是一大批優秀法國車手中的一員——Trintignant,Behra,Beltoise,Cevert, 等等。孩童時期,是誰編織了你的夢想? A.P:Beltoise 和Cevert。毫無疑問!在上世紀70年代前期,我和哥哥在電視上看比賽。 Jean-Pierre Beltoise 1972年摩納哥站雨中的勝利我永遠不會忘記。當我開始參加卡丁 車賽時,Francois Cevert正值職業生涯巔峰。當他在Watkins Glen遇難時,我正在比利 時Nivelles參加第一場卡丁車世界錦標賽。他週六過世,而我臂纏黑紗以示哀痛。我和他 弟弟很熟,我也很瞭解他的職業生涯,然而我卻從未見過他。對我而言,Stewart和 Cevert之間的傳承代表著賽車運動,簡言之,表現、相似性、以及和以“老手”Jackie Stewart為代表的那個時代的聯繫。 Q:你夢想駕駛哪些F1賽車? A.P:上世紀70年代那些輕盈飄過賽道的賽車,著實吸引著我。我想駕駛Stewart的Matra, 或者是Fittipaldi的Lotus。我也想開Fangio的Mercedes-BenzW196。賽車演變之大讓我真 的不知道駕駛一部來自上世紀50年代的F1賽車是怎樣的感覺。但我想知道。 Q:你對賽車運動的第一段記憶是? A.P:這和四輪無關,而是兩輪摩托車。我爸爸和我去看一場在Charade(法國的Puy de Dome)舉行的比賽。我當時很小,這些車給我著實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我的第二段記 憶是在1968年法國大罷工期間。父親有一家小公司,罷工讓生活變得十分艱難。我們去 摩納哥逃離這一切,也是在那裡,我第一次看了F3和F1賽事。 Q:你是否可以成為一名摩托車手? A.P:老實說,不會。但孩童時期,摩托車和大獎賽我都看。我糾正哥哥的錯,並且我知道 的摩托車手和F1車手一樣多。 Q:什麼觸發了你對賽車的興趣? A.P:我第一次駕駛卡丁車的那一天。我的一支手臂還打著石膏,但我把石膏遮了起來追著 我哥哥。這種感覺無法用語言描述。 所有車手在談及卡丁車時,臉上都會露出燦爛的笑容——那是一樣讓人一見鍾情的東西。 即便你已經來到F1,你也永遠不會厭煩卡丁車。事實上你就坐在賽道上!你不可能擁有比 這更好的感覺了。你真的回到了原始時期,在這裡,有些東西在其它技術革命中已經遺失 殆盡。事實上,一周前我還和兒子玩了卡丁車。 Q:誰更快? A.P:Nicolas(Alain的兒子)快多了(笑)。 Q:F1一直是你的目標嗎? A.P:我的主要目標是一步步來。當我卡丁車的時候我想到了單體座艙賽車。來到Renault方 程式,我已經開始考慮F3的問題了。F1並不是我專注的問題。我開始涉足F1的時候還完全 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它俘獲。看上去不是很現實的說。但當時沒有太多機會。 Q:在1979年代表McLaren首次測試之前,F1對你而言是不是一片未知的領域? A.P:我沒錢,也沒有接到哪裡打來的一通電話。Francois Guiter(來自Elf)建議我去參 加加拿大和美國站。突然,我和談判,儘管Pironi也覬覦這個位置。Lauda退役後,我和 Brabham車隊的Bernie‧Ecclestone接洽。McLaren給我在不經過任何試車的情況下在 Watkis Glen出戰的機會,我說“不”。當時,我想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在紐約,我在酒 店裡等待電話,電話卻沒有響。所以選擇很明顯了,要麼回到父親身邊和他一起幹,要 嘛試著進入F1。最終,這個選擇是對的。 Q:你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A.P:Francois Guiter。對大多數法國車手而言,他是那個全心全意看護Elf那個苗圃的 人。規矩很簡單,“你獲勝,你拿到下一年的錢。如果做不到,太糟糕了。他同時鼓勵 Renault 1977年進入F1。我還想到了卡丁車時期沒有錢的時候幫助我的人。他們知道我意 味著什麼。 Q:你是迄今以來最偉大的法國車手。你是否認為自己一直蠻幸運的? A.P;好吧,是又不是。這全然是機會的問題。天下沒有太多免費午餐!我見過一些極具天 賦卻將其不斷揮霍的人。真是一種浪費! Q:在你來到F1之前,法國車手一直被認為是天賦異稟但有些愛做白日夢。你是否目標改變 這一點? A.P:這是性格問題。成為一名職業車手和成為世界冠軍之間是很不一樣的。你必須要有點 吹毛求疵的精神,能夠分析一切事物,如果需要,在賽道上呆到半夜。1976 年,我和一個 機械工程師參加Renault方程式賽事。一個晚上,我把自己和他一起關在一個地方密談。 我對他說,“我已經有了和對手一樣的車。我不想單純根據‘我要比他們快’的基本要求 開始起步,我還想在其它方面做得更好:憑藉勤懇,艱苦的工作和掌握的知識。我會問你 所有可以問和能想到的問題。”這次談話持續了數小時。 Q:所以你不必想自己是最好的? A.P:我遇到過很多認為自己是星球上最快的車手的人。在我看來,這不是最好的努力 方向,但我也不會說自己比其他人慢。簡言之,我的哲學是,你不能將一切押寶在自己的 天賦上。我心裡想的是將賽車盡可能調好,這樣我可以在比賽中發揮出自己90%的水準。 最好是有一點保留的同時不傷害到自己。我偏愛技術方面,我的技術報告詳盡廣泛, “教授”的外號很大程度上來源於此。 Q:你的一些朋友受了傷,還有一些人在賽道上失去了生命。你最害怕的一次經歷是? A.P:我遭遇的最嚴重事故發生在我剛進F1的那一年,1980年在Watkins Glen。懸掛斷裂導 致我的賽車沖向護欄。一個輪子砸到我腦袋,我沖向護欄。真的嚇壞我了。我看到護欄撲 面而來,我還能聽到自己在說“這次完蛋了”。我兩個星期不能動彈,背上還有那次留下 的疤痕。但我是幸運的,沒有別的詞彙能形容這一切。當我看到那個年代的賽車,看到那 時的車手們的雙腳踩在前輪的輪軸上,一股涼氣直上脊背!那一年在McLaren,我七八次因 為懸掛問題退賽。 Q:那一年你是否想過徹底放棄? A.P:1980 年,我對自己說,事情不能這樣下去了。當時Renault和我談判。當時,要嘛換 車隊要麼結束F1聲音。1982年,我的密友Gilles‧Villeneuve遇難。隨後是在Hockenheim 我和Pironi的事故。當我回到維修區時,我記得自己對Renault車隊主管Gerard Larrousse 說:‘如果那就是賽車,那麼我現在就退出。’但圍繞在我身邊的是一群正確的人。我最 親密的朋友說服我好好想一想。現在這一代車手無法理解那種危險程度。還有1986年Elio de Angelis在Paul Ricard賽道的事故。我會記得一輩子。他的車倒轉著撞到防護牆,周 圍無人。我停下車試圖將他拉出來,但不可能。他當時還活著——他還在動。一場噩夢。 Q:為什麼你在1983年底離開Renault車隊? A.P:我知道如果車隊在那一年丟掉世界冠軍,就會像搜捕犬一樣找一個承擔責任的人。我 是合適的犯人,所以我為了自保開始和McLaren討論合約。(McLaren)車隊剛剛和保時捷 簽約,我也有機會在一個世界冠軍(Lauda)身邊學習。我沒有猶豫太久。這不過是在一個 正確的時機嘗試一些新東西罷了。 Q:不把你的名字和Senna聯繫在一起是不可能的。關於你們倆多年來帶給車迷的激動,你有 著怎樣的回憶? A.P:我無法逃避那個問題,不是嗎(笑)?我和Ayrton的關係除了複雜再無它物。我們當 時各自的價值取向,文化,職業生涯都如此不同。我們的競爭本可以非常健康良性,然而 由於我們周圍的人的緣故,這種競爭開始走向歧途。我促使Dennis簽下Ayrton,而他的念 頭是擊敗我!Senna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車手——特別是在單圈中。在比賽中,有那麼一點 不同了。但是,自相矛盾地,Ayrton在McLaren對我的促進作用其實沒有那麼大。 Q:聽到你這麼說讓人驚訝。 A.P:但這是事實。在McLaren,我的賽車是正賽調教,我不想在必須付出101%努力排位賽中 捲入爭鬥。有了1988賽季那樣的賽車,這又何妨?我真正的動力來自 1990年的Ferrari, 我真心想駕駛另一部賽車擊敗Ayrton。如果Mansell沒有干預一些事情,車隊的策略更成功 ,那麼我會擊敗他。最艱難的事情莫過於,(我)在McLaren付出一切,使其成為冠軍, 但本田已經心儀皮奎特,而到最後,我也沒有從車隊那裡獲得很多尊重。 Q:對你而言這依舊是一個難言的話題? A.P:是的,因為人們希望我對此有一個明確回應。如果我的說法有所不同,他們會失望的 。如果我說,‘Ayrton是一位傑出的車手,擁有世間少有的一些品質,但他有時被他的激 情蒙蔽雙眼,這導致他有一些不恰當的行為,他有兩面性。’那麼大家也不會有什麼好的 反應。但這是事實,即便他是最偉大之一。Senna不總是那麼誠實。但我沒有拿這一點反對 他。他就那樣,出於本能,非常信奉神秘主義,非常固執。你看到那個沙發了麼?米白色 的,不是嗎?Ayrton可能會走過來說,“這是藍色的”,你會和他吵得面紅耳赤,但這是 浪費時間。他不會改變自己的立場! Q:如果你沒有遇到一個如此優秀的隊友,或許你會多拿兩三個總冠軍。後悔嗎? A.P:我擁有了所能想像的最棒的職業生涯。我無需再需要一場分站賽的勝利或者總冠軍頭 銜。我從未有過一份認定一號車手身份的合約。相反,在McLaren,有Lauda在,我是二號 車手。我的隊友也可能是最好的。直到今天,我依然對自己能推動這項運動的發展感到十 分滿意。 Q:1991賽季的Ferrari是否真的像一輛卡車? A.P:好吧(大笑),它不是最快的賽車!但事實是,甚至沒有人聽過這段話的上下文。 出於某個不錯的理由,這段記錄神秘消失了。真相是,當時我在和Ferrari就擔任競賽主管 並在1992賽季繼續代表車隊參賽進行談判。這不會讓所有人高興,因而他們為擺脫我編造 了一個漂亮的小藉口。在那個年代,車隊沉浸於政治鬥爭中。 Q:看看你的隊友名單,很多世界冠軍。 A.P:這是事實!我一直沒好好數過,但應該不難。看看吧:Lauda,Keke‧Rosberg, McLaren時期的Senna,Ferrari的Mansell,以及Williams的Hill。競爭從未嚇到我,成為 一號也從不是我賽車哲學的一部分。對我來說,持續性是非常重要的。 Q:這是否是你在1996年幾乎接受Jean‧Todt的邀請來Ferrari做Schumacher的指導的原因? A.P:當然。Todt邀請我做Schumacher的隊友,幫助他在Ferrari奪冠。我當時願意這麼做, 即便做二號車手也不會成為問題。事情從一開始就很明瞭。我幾乎要說yes,然後我最終決 定放棄。我意識到有些東西已經不在。我的速度依舊,但卻不願意被媒體轟炸,承受壓力 ,四處旅行足足一年。 Q:1993年底你是否真的準備好退役? A.P:那一年年底之前我還沒有決定退役。我當時處於巔峰狀態。我很快,我是現役世界 冠軍。就這麼停下來沒有意義,但是周圍環境支配了一切。 Q:你是否覺得Senna和Williams簽約是一種背叛? A.P:真的沒有。Frank那年來看過我好幾次。他當時非常心煩意亂,因為Renault對他施加 了巨大的壓力要他簽下Ayrton。在我看來,事情再清楚不過,我的合約中有規定,他無論 如何也不可以做我的隊友。和Ayrton的又一次衝突沒有嚇到我,那不是問題。我就是不想 和他在同一支車隊效力。調教一部賽車,做大多數工作,之後讓其他人從中獲利,沒門。 我之前這麼做過。當我意識到Ayrton的名字始終處於熱門地位時,我就傾向於離開。我感 覺不是車隊的每個人都站在我身後,而自信是工作的基本信條。 Q:此事之後你並不缺少復出的機會,有哪些人的邀請? A.P:1994年,Briatore提供了一份Benetton的合約,一年後我在McLaren做試車手的速度依 然很快,這個問題再次浮出水面。然後在1996年,Ferrari給了這個offer。但鑒於我之前 解釋的原因,我沒有冒險。 Q:你是否理解驅使Schumacher復出的理由? A.P:你必須誠實點。一時的重返賽場的熱望很快會消失。事實上,徹底拋棄比賽的念頭需 要好幾年的時間。當給你offer的人和賽車具備競爭力的時候,復出的誘惑無比巨大。 Q:你是否也理解他目前遭遇的問題? A.P:當然。1992年底當我離開八個月後完成在Williams的第一次試車後,我想自己永遠不 能再找回過去的速度。我的雙眼,肚子都告訴我,逐漸適應這種身體上的緊張感很難。我 可以想像離開三年後再回來是怎樣的感覺。現在,Michael做得不錯,但是我們不應該期盼 奇蹟。復出第一年,不會有意外之喜。我對Schumacher充滿尊敬,我認為那些批評他的人 對他的期待太高了。 Q:當你擔任Prost車隊的老闆時,你需要管理車手。這種轉變體現在哪方面? A.P:做為一名前車手,你意識到管理這方面的事情究竟有多難。而當問題車手和老闆來自 一個國家時,事情就更糟糕。在Prost大獎賽車隊,正是這種情況。現在我能更好理解為什 麼Ferrari和義大利車手相處有問題。 Q:你現在對Prost大獎賽車隊的故事是什麼感覺? A.P:失望之情已經逐漸退卻。沒能讓這支車隊繼續下去的沮喪情緒依舊存在。真正讓我花 很長時間方才忘懷的,是很多人的齷齪、嫉妒、忿恨、不公平和正直的缺失。我感到受傷 。車隊周圍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客觀精神。我願意在某一天對人們說這件事——花點時間解 釋這些事情。 Q:所以做車隊老闆真的不容易。 A.P:不容易。但我為之準備了很久。我在1989年和John Barnard以及Patrick Faure見面, 隨後我草擬了一份創建一支車隊的計畫,並在關鍵問題上諮詢過Newey和Todt。至於贊助 問題,Marlboro和Canal Plus已經準備好冒險,然Renault最後說不。但我們告訴他們, 大廠商正在涉足F1,他們需要成為其中一份子。 Q:你在這個位置上犯過怎樣的錯誤? A.P:我認為我的第一個錯誤是投機心理,因而我從一開始就感覺不對勁。第二個錯誤是相 信一個法國式計畫。 Q:所以你不會再回到F1? A.P:你永遠不能說永不。現在,我只按照自己的感覺行動。我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做自己 認為會成功的事情。談判一直有,但我不會主動開條件。 Q:偉大的運動員都有弱點。在你的職業生涯中,是否有什麼讓你後悔? A.P:不,沒有。 Q:1989年在Suzuka和Senna的碰撞也不讓你後悔? A.P:不!(他停了會)。比賽開始前,我對Dennis說,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會贏的。你 需要記住一點,Senna整個賽季都和我碰撞不斷,緊張情緒幾近沸點。在Suzuka,我的正賽 速度比他快。撞車一瞬間,我正和他纏鬥,我讓他趕上我,然後我駛開。當他試圖行動時 ,我關門了。我不相信在那個時刻他可以嘗試些什麼。你知道,在那個時期,Ayrton處於 另一個世界。當他試圖那樣做時,他相信沒人會和他拼死拼活,也不會試圖讓事情變得對 自己簡單點。在Suzuka,我沒有導致撞車,我只是對一個有時將自己的夢想當做現實的 車手說“停下來”。 Q:你兒子Nicolas的職業生涯進展如何? A.P:對起步偏晚的車手而言,重要的是不要停滯不前。Nicolas正在穩步進步中。他的心理 狀態很好,他或許太會分析思維了。Nicolas好過我20倍! Q:他是否有一天能進入F1? A.P:在那個問題上,我已經改變了想法。他必須堅持幹到底。他知道這會很難。最近他在 Magny-Cours賽道駕駛一部2009賽季的Renault賽車進行了短距離測試。看到Prost這個名 字出現在一座單體賽車,看到自己的兒子進入F1,這非常令人感動。我認為Nicolas具備 進入F1需要的東西。賽車更強勁,他會更有家的感覺並更有競爭力。他具備不俗的潛力, 關心賽車運動的人也開始注意這一點。還有數個不眠之夜等著我呢! http://bbs.hellof1.com/3164351.html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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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硬漢爭霸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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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保教授一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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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代碼(AID): #1F6o27Y7 (FORMUL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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